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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开“地狱”之门的潮州硬汉 ——记参与抗震救灾的海口市消防支队参谋长余德炎

           消防官兵救出一名幸存者后,余德炎体贴地安抚她的情绪。   
   2008年5月12日,这是一个黑色的日子,被誉为“天府之国”的四川省发生里氏8级大地震。霎时间,天崩地塌,百万同胞身陷困境。
   面对天灾,不计其数的中华儿女积极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组成各式各样的救援大军奔赴灾区抗险救灾。其中,由海南省公安消防总队派出的抗震救援队,深入到重灾区北川县开展救援工作,经过8天8夜惊心动魄的恶战,硬是从死神手中成功营救出19名幸存者。
   而在这支被称为“叩开地狱之门的敢死队”中,有一名出生于潮州饶平的硬汉,他就是海口市公安消防支队参谋长余德炎。
   余德炎1970年出生,1989年入伍,1991年考入昆明消防指挥学校,1993年毕业后调往海口市工作。
  “我是党员干部,我先上!”
   5月12日下午4点多,距离汶川强地震发生才两个小时,海南省公安消防总队的领导就收到海口市公安消防支队参谋长余德炎的赴川救援申请书。
   13日上午9时,余德炎接到出征命令,登机前往四川。
   14日凌晨5时,余德炎带领第一小组的成员,每人携带五六十斤重的救援工具,翻山越岭向北川县城进军。此时,前往北川的道路上,到处都是滚落的山石,到处是裂口与泥泞。滂沱大雨下个不停,山体滑坡随时可能发生,但余德炎无所畏惧,冲锋在前,带领队员们一路攀爬,强行军 6.5公里,于6时50分到达县城。这是地震发生后,第一支进入北川县城的专业救援队伍。
   在当地居民的引导下,救援队找到了曲山小学。小学的四层教学楼几乎整体垮塌,仅剩一根失去支撑的横梁托着楼板,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倾倒。教学楼的背后,是一片山体滑坡的危险地段,站在这儿,几乎就是站在死亡线上。
   在搜索过程中,余德炎突然听到一处废墟里传出微弱的呼救声。他立刻带领官兵循声跑去,率先钻入废墟,迅速确认被困人员的位置。就在这时,余震发生,塌方加剧,残留的墙体和楼板一阵抖动,瓦砾沙石掉落在余德炎的头上,情况万分危急。紧急撤出后,余德炎立即向指挥部提出了制作支撑稳固楼板的建议,并请求成立党员突击队进入废墟内部实施救援。面对摇摇欲坠的建筑和余震的威胁,进入废墟中开始救援工作无疑是身入虎穴,生命毫无保障,个别年轻的队员难免心里发慌。就在这时,一声响亮的喊声传到所有救援人员的耳朵中:“我是党员干部,我先上!”随后,一个身影迅速钻进废墟之中,他就是余德炎。
   余德炎的言行,极大地鼓舞了队员们。随后,5名党员组成的突击队迅速深入到废墟的底部实施破拆。在不能使用动力破拆装备的情况下,他们硬是用手掏、用锥敲等方法顽强作业。钢筋碎石刺破了他们的手脚,腐臭的空气使他们难于呼吸,但突击队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把人救出来。13时40分,经过6个小时艰难曲折的抢救,终于成功救出了十岁小女孩杨露。抱起这个遍体鳞伤的女孩,余德炎感觉就像抱着自己的女儿。当杨露因眼被遮住看不见救命恩人,说出“叔叔,让我摸摸你的脸”的话时,硬汉余德炎不禁热泪滚滚!
  “不管多难,一定要把人救出来!”
   16日上午8时32分,救援队在一座废墟内搜寻到两名被困者。“救救我吧!我们好怕!”受困者的哭喊声,震撼着所有队员的心。
   余德炎趴在废墟上,一边安抚受困者,一边组织队员侦察地情。垮塌的现场让救援者愁眉紧锁:受困者夹在两层垮塌楼板形成的狭小空间内,中间隔着几条厚度超过50厘米的横梁,楼板房梁盘根错节,内外纵深超过8米。要把深埋在废墟中的受困者救出来,首先必须把这些沉重的坍塌杂物剥离开来,救援工作非常艰难。面对这种情形,余德炎坚定地说:“不管多难,一定要把人救出来,这是我们的责任!”
   时间就是生命!余德炎凭着多年的救援技能和丰富的实战经验,果断采用破拆障碍、挖掘通道的方法施救。救援队用液压剪扩器等破拆阻碍物,一寸一寸地往前挖掘。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三个半小时的奋力抢救,在通道挖掘到6米多时,被困者席丽首先被成功解救。然而,更大的困难摆在他们面前。另一名被困者张艳卡在更深的位置,被左右两条横梁紧紧夹住,上面有一扇防盗门紧紧压在她的身上,后面有一名遇难者的双腿卡住她的后背,使她全身不能动弹。迟一秒钟就会多一份危险,余德炎和队员们顾不上体力的极大透支,继续往前破拆、挖掘,工具用不上的地方,就用手一块块地搬,一点点地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救援工作在艰难地进行着。6个小时后,通道挖掘至8.5米深,张艳被成功救出……
  “只要我们在,绝对不会放弃你!”
   15日上午10时,余德炎带领救援小组在北川县医院宿舍楼的废墟中,成功救出了妇产科医生谢守菊。17日早上8时,谢守菊找到了救援队,说她丈夫唐雄还埋在里面,请求前往搜救。余德炎迅速带领队伍再次来到宿舍楼的废墟上,初步确定了唐雄被埋压的位置。由于唐雄被埋压在深处,顶上还有一栋倾斜大于30度、随时面临二次坍塌的3层危楼,如何开展救援成为巨大的难题。
   为了判明唐雄的准确位置,余德炎采用了“投石问路”的方法。他冒险进入危楼内部,向废墟中的几条缝隙丢小石块,询问唐雄石块着落点的方位。确定位置后,他立即向指挥部提出了在楼房的倾斜面采用“竖向挖掘,横向推进”的救援方式。这一方法虽然存在较大风险,但却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案。
   在营救唐雄的过程中,余德炎先后5次深入建筑内部实施侦察、评估和分析。根据预报,当晚将有较强的余震发生,指挥部命令所有救援队伍紧急撤出现场。“只要我们在,一定会救你出来,绝对不会放弃你!”临走前,余德炎的话掷地有声。
   当天夜里,果然发生了6.0级的余震并下起大雨。余德炎彻夜未眠,始终牵挂着还在废墟底下的唐雄,脑海里不断思索着第2天的救援方案。凌晨5时30分,余德炎带领救援队伍摸黑向废墟开进,开始了新一轮的挖掘救援工作。上午9时10分,在废墟中足足掩埋了139个小时的唐雄被成功解救,又一次创造生命奇迹的新闻传遍了全中国,感动并鼓舞着亿万中华儿女的心。
   在为期8天的救援中,余德炎带领部下成功解救出13名被困人员,向灾区人民递交了一份合格的答卷,也为家乡争了光。 吴杰文 余朝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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